第102章 阿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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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2章 阿宸
柏離想起來了，雖然記不起那姐姐的模樣和聲音，連身影也模糊了，可她還記得姐姐對自己說過的那些話。
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有些猶豫，楞楞看著自己眼前的女人。
玄宸註意到她的神情，略微蹙起眉：“為何這副表情？我告訴你我的名字，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我，我不是什麽壞人，也不會對你做什麽。我若是想害你，早在你幼時就出手了，何必等到現在。”
她說的沒錯，如果她真是什麽壞人，早在自己十歲之前就動手了，又怎麽會只是靜靜守著自己，從不與自己接觸。
柏離：“你……你既然要告訴我你的名字，又為何只告訴我一個字？而且明明是第一次聽見，我怎麽感覺你說話的方式很耳熟，你曾經是不是……”
“曾經？沒有曾經。”玄宸淡然打斷。
“我剛化為人形不久，這是你我第一次正式相見。”玄宸頓了頓，微不可察地露出一點笑意，“至於我的名字，我從不真正告知他人……你只需要知道這一個字。你可以叫我，阿宸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你叫小五。”
她曾經喚小殿下為阿離，如今，她允許這小鬼喚她阿宸。
柏離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怎麽會知道我叫小五？”
除了師兄師姐，王宮裏的父兄，根本沒人知道她叫這個名字。
但十歲時，她曾對玄姐姐說過小五這個名字。
玄宸一臉平靜：“我說了，我是那小白狐，曾在王宮裏陪了你許多年，你父兄都喚你小五，我聽多了，自然也就記住了。”
這個解釋，十分合情合理。
不知怎的，柏離竟感覺自己有點失望。她點點頭，裝作不在意：“原來只是這樣啊……”
柏離想了想，仍是懷疑：“可你為什麽說你是來保護我的？你是狐妖，妖族為什麽會來保護凡人，雖說你確實陪過我許多年，也未曾害過我，可你終究是妖……”
說這麽多，這小鬼還是把她當成了狐妖。
罷了，狐妖就狐妖吧，也無所謂。
玄宸說：“我與你一同長大，把你當做重要之人，你是我的，我自然要來保護你。”
柏離：“……”
她怎麽感覺和這個小狐貍沒法交流！
“什麽你的、我的……”
玄宸毫不介意，對著她道：“把左手伸出來。
柏離咽了咽口水：“幹嘛……”
她見玄宸神色認真，似乎有什麽重要之事，只好不大情願地伸出左手。
玄宸取下自己左手食指的儲物戒，將它戴在了柏離的左手食指上。
柏離歪了歪頭，擡手看著那枚泛著奇特光澤的玉戒，小心翼翼問：“小、小狐貍，這又是什麽？”
玄宸：“禮物。”
可這一看就是十分貴重的禮物，更是她的隨身之物，她為什麽要拿給自己？
“餵，你，小狐貍……”柏離猶豫了片刻，換了稱呼，“阿……阿宸，你為什麽要給我這個？”
玄宸垂眸看著柏離，聲音溫柔下來：“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“這個戒指，只有你能看見，不必擔心惹來麻煩。”
這個儲物戒，柏離無法使用，其他凡人肉眼不可見，更不會知曉是天界之物。
鮫珠鐲的神力消散後，雖還有神識，今後卻也只是一個珍貴的天界玉鐲，玄宸無法再通過內含的法術神力感應其氣息。若將自己煉制的儲物戒拿給柏離，讓柏離戴著，玄宸就能通過儲物戒準確得知她的位置。
柏離忽然感覺，玄宸對自己說話的語氣溫柔了許多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。
她頓了頓，小聲道：“可是你為什麽要送給我見面禮啊？只是因為小時候我常來找你，你與我相識，如今化為人形，就要送我東西麽？”
玄宸定定看著她：“我說了，我對你很感興趣，我與你一同長大，你是我的。從現在開始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小殿下這番歷劫，天命預示會於十八歲死去，這期間會發生什麽都是未知，可終究難逃一死。
玄宸不可能對著她說“我會陪著你直到你死”這種話，便換了種讓人接受的說法。
我會一直陪著你。
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柏離發現，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不受控制起來。
她感受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，砰砰的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，以往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，偏偏這句話好像有什麽神奇的力量，令她下意識就做出這等反應，不知為何，臉也莫名發燙起來。
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正經的對她說出這種話，做出這樣的承諾。
在柏離眼裏，這個叫阿宸的漂亮姐姐是狐妖，她雖是從小陪著自己長大，未曾害過誰，但依然是來歷不明，行事也古怪。
可她卻對自己說，自己是她的重要之人，她是來保護自己的，會一直陪著自己。
為何會突然就遇上這種事？柏離怎麽都想不明白，可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高興，莫名其妙的。
是高興時隔五年她的小狐貍終於又回來了，還是高興這個叫阿宸的姐姐對她說的話？
可只是想著，小白狐回來找她了，柏離就很高興。
柏離眨了眨眼，心裏的話沒過腦子，直接就蹦了出來：“……真的嗎？”
玄宸點頭：“真的。”
柏離眼神躲閃了一下：“你，你是狐妖，你不是在騙我嗎？”
玄宸：“我不會騙你。”
“而且我雖然是小狐貍，但我不是妖。我如果真是狐妖，就進不去你們淩霄派。你們淩霄派有修道者留下的靈力法陣，是專門用來隔絕妖力的，但它不會對我起作用。再說……就算我真是妖，也不是害人之妖，你看得出來，不是嗎？”
玄宸是知道的，這個小鬼向來心軟良善，無論在何處都是如此，就算去修道，她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認為所有妖都是壞人，她絕非那類凡人。
玄宸說的沒錯，即使柏離如今修道，即使過去聽了那麽多與妖有關的傳聞，甚至被壞妖給抓走過，她也始終相信，妖有善惡之分。
只是她從未將這心思告訴過任何人，因為她知道，如果說出來，一定會被認為是被妖族蠱惑了，不分是非黑白。
柏離低下頭，沒再看玄宸的眼睛，小聲道：“哦。”
她嘴上的傷口已經結疤，本身也只是很小一道口子，應當很快就能愈合，此刻也感覺不到疼痛了。
玄宸又道：“我並非是說說而已，我既然說會一直陪著你，就絕不會中途離開。”
如果能有這樣一個人，不論發生什麽，都可以陪在自己身邊……
似乎……也很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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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張了張嘴，似乎有些猶豫，楞楞看著自己眼前的女人。
玄宸註意到她的神情，略微蹙起眉：“為何這副表情？我告訴你我的名字，只是為了讓你相信我，我不是什麽壞人，也不會對你做什麽。我若是想害你，早在你幼時就出手了，何必等到現在。”
她說的沒錯，如果她真是什麽壞人，早在自己十歲之前就動手了，又怎麽會只是靜靜守著自己，從不與自己接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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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曾經？沒有曾經。”玄宸淡然打斷。
“我剛化為人形不久，這是你我第一次正式相見。”玄宸頓了頓，微不可察地露出一點笑意，“至於我的名字，我從不真正告知他人……你只需要知道這一個字。你可以叫我，阿宸。”
“我也知道，你叫小五。”
她曾經喚小殿下為阿離，如今，她允許這小鬼喚她阿宸。
柏離瞪大了眼睛：“你怎麽會知道我叫小五？”
除了師兄師姐，王宮裏的父兄，根本沒人知道她叫這個名字。
但十歲時，她曾對玄姐姐說過小五這個名字。
玄宸一臉平靜：“我說了，我是那小白狐，曾在王宮裏陪了你許多年，你父兄都喚你小五，我聽多了，自然也就記住了。”
這個解釋，十分合情合理。
不知怎的，柏離竟感覺自己有點失望。她點點頭，裝作不在意：“原來只是這樣啊……”
柏離想了想，仍是懷疑：“可你為什麽說你是來保護我的？你是狐妖，妖族為什麽會來保護凡人，雖說你確實陪過我許多年，也未曾害過我，可你終究是妖……”
說這麽多，這小鬼還是把她當成了狐妖。
罷了，狐妖就狐妖吧，也無所謂。
玄宸說：“我與你一同長大，把你當做重要之人，你是我的，我自然要來保護你。”
柏離：“……”
她怎麽感覺和這個小狐貍沒法交流！
“什麽你的、我的……”
玄宸毫不介意，對著她道：“把左手伸出來。
柏離咽了咽口水：“幹嘛……”
她見玄宸神色認真，似乎有什麽重要之事，只好不大情願地伸出左手。
玄宸取下自己左手食指的儲物戒，將它戴在了柏離的左手食指上。
柏離歪了歪頭，擡手看著那枚泛著奇特光澤的玉戒，小心翼翼問：“小、小狐貍，這又是什麽？”
玄宸：“禮物。”
可這一看就是十分貴重的禮物，更是她的隨身之物，她為什麽要拿給自己？
“餵，你，小狐貍……”柏離猶豫了片刻，換了稱呼，“阿……阿宸，你為什麽要給我這個？”
玄宸垂眸看著柏離，聲音溫柔下來：“這是我送給你的見面禮。”
“這個戒指，只有你能看見，不必擔心惹來麻煩。”
這個儲物戒，柏離無法使用，其他凡人肉眼不可見，更不會知曉是天界之物。
鮫珠鐲的神力消散後，雖還有神識，今後卻也只是一個珍貴的天界玉鐲，玄宸無法再通過內含的法術神力感應其氣息。若將自己煉制的儲物戒拿給柏離，讓柏離戴著，玄宸就能通過儲物戒準確得知她的位置。
柏離忽然感覺，玄宸對自己說話的語氣溫柔了許多，也不知是不是錯覺。
她頓了頓，小聲道：“可是你為什麽要送給我見面禮啊？只是因為小時候我常來找你，你與我相識，如今化為人形，就要送我東西麽？”
玄宸定定看著她：“我說了，我對你很感興趣，我與你一同長大，你是我的。從現在開始，我會一直陪著你。”
小殿下這番歷劫，天命預示會於十八歲死去，這期間會發生什麽都是未知，可終究難逃一死。
玄宸不可能對著她說“我會陪著你直到你死”這種話，便換了種讓人接受的說法。
我會一直陪著你。
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，柏離發現，自己的心跳突然變得不受控制起來。
她感受得到自己劇烈的心跳，砰砰的仿佛要從胸口蹦出來，以往從未出現過這種情況，偏偏這句話好像有什麽神奇的力量，令她下意識就做出這等反應，不知為何，臉也莫名發燙起來。
這似乎是第一次有人如此正經的對她說出這種話，做出這樣的承諾。
在柏離眼裏，這個叫阿宸的漂亮姐姐是狐妖，她雖是從小陪著自己長大，未曾害過誰，但依然是來歷不明，行事也古怪。
可她卻對自己說，自己是她的重要之人，她是來保護自己的，會一直陪著自己。
為何會突然就遇上這種事？柏離怎麽都想不明白，可她發現自己居然有些高興，莫名其妙的。
是高興時隔五年她的小狐貍終於又回來了，還是高興這個叫阿宸的姐姐對她說的話？
可只是想著，小白狐回來找她了，柏離就很高興。
柏離眨了眨眼，心裏的話沒過腦子，直接就蹦了出來：“……真的嗎？”
玄宸點頭：“真的。”
柏離眼神躲閃了一下：“你，你是狐妖，你不是在騙我嗎？”
玄宸：“我不會騙你。”
“而且我雖然是小狐貍，但我不是妖。我如果真是狐妖，就進不去你們淩霄派。你們淩霄派有修道者留下的靈力法陣，是專門用來隔絕妖力的，但它不會對我起作用。再說……就算我真是妖，也不是害人之妖，你看得出來，不是嗎？”
玄宸是知道的，這個小鬼向來心軟良善，無論在何處都是如此，就算去修道，她也不會不分青紅皂白就認為所有妖都是壞人，她絕非那類凡人。
玄宸說的沒錯，即使柏離如今修道，即使過去聽了那麽多與妖有關的傳聞，甚至被壞妖給抓走過，她也始終相信，妖有善惡之分。
只是她從未將這心思告訴過任何人，因為她知道，如果說出來，一定會被認為是被妖族蠱惑了，不分是非黑白。
柏離低下頭，沒再看玄宸的眼睛，小聲道：“哦。”
她嘴上的傷口已經結疤，本身也只是很小一道口子，應當很快就能愈合，此刻也感覺不到疼痛了。
玄宸又道：“我並非是說說而已，我既然說會一直陪著你，就絕不會中途離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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